两人就那么敞开着身坐在龙床上,练荭裳舔了舔因为过量的运动有点发干的唇,声音软软的道:“天渊,你其实各个方面都很出色,但就是在心计上还不能胜任大事,这个就是为什么师父对你还不是很放心的原因,你一定要争气,别被师父看扁了!”消魂过后的她忍不住为自己的男人提出了一个秘密。
柳天渊神色不动,心却迅速的转动了起来,他早就知道那支持他坐上这个位置的虚慧老秃尼绝对没有什么好心,如果有机会真想试试看!一想到虚慧那光洁的皮肤,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记,丰满的身段,似乎比练荭裳并不差什么,他就心头大热,可还是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谢谢娘的提醒!”他说着话,一点也不正经的在练荭裳的身上掏了一把。
练荭裳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人失魂落魄的呻吟,软弱无力的打开了他的魔掌,道:“那你可要小心,师父是很疼爱小师妹的,如果发现你不能胜任这个位置,师父既然能扶你上来,也就能把你推翻!”
充满了威胁的口吻让柳天渊心头一凛,暗道:“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得意忘形了!”他提醒自己身边的这个女更象一只眼镜蛇后,一副感激涕零的样,道:“多谢娘告之,小生有礼了,请问娘还要吗?”
练荭裳心底暗暗的呻吟了一声,可嘴上一点都不服输的道:“你还行吗?”
柳天渊哈哈大笑起来,犹如恶狼扑食,叫嚣道:“那就试试吧!”
两人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各自心想的是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时间在恍惚,如白驹过隙,十天的时间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很长,罗易他们还没有找到海盗的巢穴,因此也只是在三大岛的附近转了这么天,唯一的收获就是见识了更多的海上生存的生物。
而临江,或者整个天宇统治的范围内,这些天沉浸在一种举国欢庆的气氛,当今圣上就要举行盛大的婚礼了。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个婚礼对那些小生斗民都是有益无害。
离婚礼还有两天的时间,柳天渊正好整以暇的坐在皇宫的书房,等待着皇宫总管所招来的裁缝为他最后整理一次婚礼的礼服。
很不幸,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从书房的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似乎有什么人要进来,可值日的太监把他拦了下来。
柳天渊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没有威信,大好的日也弄的如此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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