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越很轻巧的把那张面值千两的银票打了个水飘,道:“这个是小费,带我们进去看看!”
龟公因为自己听错了,使劲的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的道:“小费,给我的?”
拓拔越懒得理他,转身让开了路,罗易目不斜视的跨过了大门。
龟公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几人脚步不停,拓拔越声音冷的象是刚刚从北极回来,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位嫣然姑娘?”
龟公踉跄的脚步顿了顿,脸色有点不正常,但还是很快点头说道:“大爷问我们的头牌嫣然姑娘!”
“我家公要见这位姑娘!”
“这个,俨然姑娘……”
龟公手象是变魔术般的又出现了一张银票。
“我们马上就见!”拓拔越的声音暗含不容置疑的肯定。
龟公感觉自己要被银压死了,呼吸都有点困难,不知道是下意识的,还是机械的点了点头,道:“我们马上安排,几位大爷先喝点茶!”说着,一阵大呼小叫,一群花枝招展、袒胸露臂、妖娆美艳的女蜂拥而来,一时间,罗易等人周围莺歌燕舞,团花似锦。
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包厢,龟公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闪过了重重的人群,消失在眼前。
他以多年的经验判断,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应付,钱是个好东西,可那也要自己有命拿才好,他怀那两千两的银票就象是两个不安定的毒蛇,一个不小心,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他的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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