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心情刚刚有点好,前几天手下的杀人集团出了那么多事情,他把东门道臣训了一顿,现在还真难有这么好的心情。
可这个心情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一个弟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听呼吸就知道有什么急事。他暗暗的叹了口气,暗暗对这个无为教感到了很大的压力,似乎自己接手后,到处都是困难般,没有了以前的风光呢!
“师父,大是不好了!……”
“师父,大事不好了!……”
那个弟就象是发现了世界末日般的从遥远的地方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
他心头大是不耐,什么时候自己的弟才能学会忍耐,这就是他看好帅陶唐的原因,对其他的弟都抱着一丝失望啊!他压下有点厌烦的神色,淡淡的道:“师父很好,有什么事情那么慌张!”
一把粗旷沉稳的声音仿佛在花园回荡,远远的,那个狂奔不已的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有点心惊的慢了下来,可脚下的尘土飞扬仍旧看的出来,他心确实有点慌张。
三步两步来到太叔圣策的面前,喘了几口气,就迫不及待的道:“师父,事情很不好,我们在苏杭的据点被人连根拔起,没有一个漏网!”
“你说什么?”太叔圣策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一把捏住了那个弟的肩胛骨,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但只是瞬间的工夫,他又恢复了原来的安详从容。
那个弟可是一身的冷汗,刚刚他还以为自己要成为太叔圣策盛怒下的死人了呢!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还有这个毛病,以后定然要有个心眼了,要是什么坏消息绝对不能离师父太近了!
他暗摸了一把疼痛欲裂的肩胛骨,心暗自盘算着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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