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迪点了点头,道:“这个朕知道了,好了,你下去吧,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但这几个人一定要好好照顾,没有朕的亲命诏书,任何人都不得调动。”
闻红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手,但只是瞬间的愣了愣,就很恭敬的道:“是,无事臣告退!”
杨迪轻微的到了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带着莫测高深的微笑,目送他消失在大殿。心暗暗忖道:“看来任何人都不可相信了!难道为皇上者真的有那么悲哀吗?”他看到了闻红最后的那一闪而过的失望,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作为一个天下之主,他如果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那他就不是皇上了。
却说闻红离开皇宫后,心大是不解,皇上的最后的反映超过了他的预定认知,这个可不是他喜欢看到的事情。从来都是算无遗漏,今天的事情让他有点失去控制的感觉,虽然不是他想看到的,可现在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知道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他有他的想法,杨迪也不是个笨蛋,他当然知道闻红对他的反映保证心千思解都难以有什么好的结果,可他现在对闻红还没有到赶尽杀绝的地步,他还有用呢!但对柳天渊的事情,他头疼的要命,可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难道说老天也不帮自己了吗?
柳天渊的遭遇绝对称的上是流年不利。
在遇到罗易以后,窝了一肚的火,可又没有发泄的地方,只能拿他要下手的那些人出气,但情况似乎变的不是很好了,很多人都有了准备,他们刺杀的行动屡屡受阻,不但死了不少人手,还差点把自己的身份暴露。
最后他不得不决定回到临江,向杨迪报告事情有了变化。
“殿下,您可是对那个小还心有不甘?”他的长随,那个没有受伤的家伙笑吟吟的讨好道。
“你说呢,当然不甘心,可你也知道,珠宝行是皇上亲自点了名要给他们一切方便的,我们要是在背后给点动作,皇上知道了定然会不高兴。”柳天渊知道自己的长随在想什么,四个人本来就是兄弟,现在有两个人大概是失去了任何动手的机会,以后就是伤好了,武功也算是废了。一个武功虽然没有废掉,可断了的手掌想要接起来,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基本上与残废没有什么区别了,这个长随心的恨意可想而知。
但他自知道了这个罗易是珠宝行的岛主后,心的郁闷就不是一般的难受。况且,他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小似乎与自己天生的就是对头。
长随眼闪过一缕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道:“这个请殿下放心,殿下只要答应我去找他的事,就不会让皇上知道!”
柳天渊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注意你的言行,说说看,有什么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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