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怡轻缓站了起来,向那个脸色看上去很平静,而眼却不时的闪烁着寒光的年轻人道:“请教阁下是……”
年轻人诧异的看向剑怡,虽然被一层面纱隔挡,可是剑怡那内秀外慧的修养,仍然给了他很大的震惊,他只是从木贵那里听说了,这个珠宝行的人手,有个赛若天仙的女,可没想到只看身材,就要比木贵形容的美丽无方。禁不住心头一震,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怀升上了心头。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有很多事情不是他自己能左右的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在下乃无名小卒,江湖不值一提。”
声音冷冰冰的,仿佛与剑怡有仇似的。
剑怡还是第二个遇到对她这么冷淡的人,心不由得的有点好奇,可眼前的事情她知道必须解决,否则又是一场无聊的争斗。她压下自己没来由的不快,道:“公太过谦虚了,但有事情请教公,不知可否?”她在语言上不由得就有了变化,就是她自己都很难发现这个问题。
那个年轻人犹豫了瞬间,心间瞬息万变,转了无数个念头,还是难以拒绝这个女的问题,暗叹了口气,心道,美丽的女人就是占了莫大的便宜,点了点头,道:“姑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在下定当知无不言。”
剑怡仿佛找回了点感觉,轻启樱唇,红莲翻飞,脆声道:“请教公高姓大名?公可知道是什么人动手的?”
年轻人心头一动,暗道,自己动手已经很隐秘了,以自己的武功,难道还露了馅不成?他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剑怡那仿佛天真无邪的双目,充满了流光异彩的眼眸,隐隐散发致命的光彩。他狠狠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女就是长的漂亮点,绝对不可能真的知道了吧!
“在下帅陶唐,不知姑娘问的是什么意思,休怪在下唐突。”
剑怡心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事情不是一时半时能够解决的了。
那边,金辉与赵群羽已经纠缠的脸红脖粗的了,他们都认为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赵群羽依靠自己的身份,认定了木贵的死与珠宝行的这几个人有关,而金辉几个人对此却是不屑一故,事情很明白,他们可没有这个能力,让暗器转了个弯啊!
剑怡对这个赵群羽可以说一点好感都没有了,昨天还以为他真的要为珠宝行出面呢,现在看来,这个事情还真的有待于商榷,能把事情搞的那么复杂,说他不是别有用心,谁也不会相信。
金辉冷声道:“看来城守大人是认定了事情是我们珠宝行所为,但在下相信清者自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好了,在下也不是没有担当的人,但是!”说着,他一双清冷的眼睛,电射一缕寒光,犹如实质的光芒直射赵群羽的脸上,接着道,“如果有人想在珠宝行找事,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赵群羽一愣,他这么做可真不是找什么事,这个事情都是别人吩咐自己这么做的,与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关系。看金辉这么说,他也心有点打鼓,能混到今天,并不是因为他树立的敌人多,而是他的手腕,对任何势力的手腕,当然,与他的身份也有莫大的关系。他眼睛的余光扫了那个与剑怡说话的年轻人一眼,见他正与剑怡说话,还以为他看了这个女呢。心真有点暗暗想笑的意思,但一想到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他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转了过来。
这个动作完全被金煌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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