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堡的堡主,近丈的身高,腰圆肩宽,手一个三尺长的铜人,典型的一个莽张飞。行动连风带火。可不要以为他身高体胖,就认为行动不变,只见他马到人到,离将要倒地的周放还有五丈,突然大叫一声:“震宇小儿,休得猖狂!”身影就象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飞快的向周放落去。
周放大概耳朵还是有点用的,一双无神的眼睛,这个时候居然翻了翻,目光,青云堡堡主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堡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了!”说话之时,出气多,入起少。
堡主拿起他的手腕,两指搭上了他脉门,脸色一阵青红交替,心暗道,看来没有什么希望了!
周放自家知自家事,艰难的摆了摆手,道:“堡主,不要费事了,我们知道自己不行了,以后再也不能跟堡主打天下了!”
青云堡堡主感到自己的心头一闷,这个周放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办事能力超强,可现在居然就这么完了!怪谁呢。自己心难道说要怪自己吗?他还没有那么大的牺牲精神。
“周总管,是我对不起你,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感到自己心还是有点堵的慌,声音也不是很大。
周放目光落到了罗易等人的身上,张了张口,可一句话还是没有上来,就断了气。一双不甘心的眼,仍旧睁的大大的,望着罗易他们,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青云堡的人已经与流风山庄的人对上了,可两方都停止了进攻。
周震宇怕的是他们拼命下去,自己流风山庄不错,是家大业大,可对上了青云堡也不一定就能讨到什么好处。他把自己的人向后退了三十丈的距离,眼看着青云堡的堡主神情象是吃了火药般,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还是有点棘手,可他周震宇也不是怕事的人,更何况,现在到底是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周震宇!”堡主夹着周放的死带来的伤感,声音充满了一种压力。
“杜绝,我们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商量?”周震宇现在就怕那个杜绝动手了,现在形势很明显,他们两家动手的结果就是谁也得不到好处。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吗?”杜绝,青云堡的堡主脸色枯死般的样,确实让人感到他为周放的死,大有一拼的心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