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他的目光下,不知道是否该透露,实际很清楚,作为一个势力的事情,没有必要对什么人都说,尤其是对自己的竞争对手,但今天的事情,就有点困难,人有自知之明,加在一起也不是狂生一个人的对手,可又心有不甘。互相看了看,为首者坚定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不能说!其他几个人自然的神情开始紧张!“好!好!”周恒生连说了两个好,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好。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放下,张嘴,要说话了!
青云堡的人心情一松,这小并没有想象的嚣张!
异变突起!
幻剑狂生鞘长剑跳起,隐没!阴冷的暗哼穿耳,“不知死活的家伙!”
青云堡人只感到眼前一暗,再是一明,耀眼的剑光,电射而至!他们谁也想不到,这家伙没有任何修养的竟然对他们偷袭!拔刀已经来不及了!
周恒生的剑在手变幻、飞生,上下交错,流星般的剑花在胸前泛起!
青云堡的人几乎是同时感到耳朵一冷,接着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把自己的耳朵给了人家!
周恒生象没事人般,也没有见他作势,剑已经安稳的留在鞘,手仍然是刚刚还喝的茶碗,淡淡的,眼角都不瞥人,“记得是流风山庄的话,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出头,青云堡已经出自己的地盘,小心把自己都陪上!”
青云堡人脸色铁青,耳朵上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更显狰狞,为首者的手青筋尽暴,握着腰间的刀把,可就是没有那份勇气拔出来!
李天阳与汤群青摇头不已,这就是年轻的一辈吗?他们想想自己走江湖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胆大妄为,或者说没有如此强横的态度。
“怎么,还不服气?”周恒生看着人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脸色不悦的冷声问道。
为首者长出了一口气,放松自己的情绪,低沉的道:“周公的教训,在下当紧记,不敢或忘,后会有期!”说完,手轻摆,人头也不回的上马而去,留下一溜轻扬的尘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