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道:“我们一路上,车也没下,怎么可能拿什么东西,那又不是好藏的,就一车丝绸,我们要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康远明点点头,相信他们也不知道车上还有别的东西。虽然他很相信自己的人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东西没有了,他也不好交代,因此又问道:“你肯定不是你们三人拿的?”
周叔有点生气的道:“康爷,想我周某也不是一天在这儿干了,况且,我是本地人,以后还要混日,我能做这种事吗?”
康远明烦躁的点点头,他相信陈周二人都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那问题就来了,谁干的呢?
“还有一个人呢?叫什么罗易的,我们找了他,他却不在!”五原的几个镖师心急的问道,他们也心有数,在这儿土生土长的陈周二人是不可能做这种事,那另外一位呢?就没有人敢保证了。
康远明问道:“罗易哪里去了?他呢?”
周叔皱着眉头道:“我想不会是他,他与我们在一起,怎有机会!”
“你对他很了解吗?”康远明现在是没有闲心与他罗嗦,如果不能找到是谁出的问题,那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莫须有”的办法了,这罗易他也知道,但并没有多少印象,毕竟需他出面的事情不多,所以他也很少到车行去。
周叔一听他这么说,哪里还会不明白,这少东西的事情,必须在他们身上解决,如果他们两人没有嫌疑,那最大的问题就出在罗易身上了。想到这儿,周叔实在不忍心,他太明白罗易的人了,可以说,在这儿,还真的没有比罗易更可信的。只希望他没事,周叔向康远明道:“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只是大概,他到乡下去了。”
五原的几个镖师叫嚣道:“乡下!乡下这么大,要我们怎么去找?”
康远明脸色不是很好,沉声道:“在下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然你们就在他的住处等,相信到晚间,他一定会回来。”
几位镖师恨恨“哼”了两声,他们没有资格与康远明叫劲,如果不是因为五原的总头在他们身后,实话说,给他们天胆,他们也不敢在康远明的面前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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