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源茂开始思量着准备说几句场面话找回些面子,随后找个台阶解决这件事,他一直认为知道进退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于是他上前两步,一抬头就对上了徐峻的眼神,随后藤源茂就像被狠狠的cH0U了一记耳光一般,整张脸刹那间涨成了紫红sE,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藤源茂早就已经看惯了仇恨的目光,在他眼里能让对方仇恨地看着自己绝对是一个武士的光荣,因为那种目光背后往往隐藏着对自己的恐惧与无奈。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被他杀害的中国人眼中看到过那种无奈绝望的仇恨目光,他很喜欢那种居高临下予取予夺的感觉。
藤源茂也早已经看惯了谄媚恭敬的目光,在他眼里这是一个高贵民族子孙应得的尊敬,卑微的贱民们只能用这种目光仰视自己,胆敢踏过这条界限的人只有Si亡才能偿赎他们的罪过。
藤源茂非常喜欢看着那些自诩不凡的异族文人、军人、官僚向自己献媚的样子,那无数为了得到自己的一句赞赏而跪倒在自己脚下的贱民们,看着他们那副无耻的嘴脸让他更加为自己是高贵的大和民族子孙而感到骄傲。
他喜欢看到悲哀的目光,那能让他感到自己很强大。
他喜欢看到畏惧的目光,这会让他感到自己很无畏。
他更喜欢看到上司对自己肯定的目光,这会让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有了价值。
但是,现在在那个年轻的南蛮人眼中的那种目光,却是藤源茂从未见到过的,他甚至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这种充满蔑视的。。。。目光。
他其实应该熟悉这种目光,因为他自己曾经无数次用这种目光看着那些向自己献媚的中国官僚们,那种就像看着一条狗一般的轻蔑目光。
这个法国人在蔑视自己,这个法国人胆敢蔑视自己,这个低贱的法国人胆敢蔑视高贵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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