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他们一贯如此。”
看到徐峻和他抱有同感,魏尔勒兴奋的继续说到。
“他们在利益面前从来不掩饰他们的贪婪,他们发起对中国的战争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对暴力极端的崇尚。
虽然我们也非常崇尚武力,但是这是建立在基础道德之上的。
而那些人不是,他们似乎以为武力就代表了一切。他们无视任何文明世界的战争法则,肆无忌惮的lAn用着暴力。
南京事件就是最强的证明,他们屠杀了无数的平民与放下武器的战俘,他们甚至公然冲入挂着红十字旗帜的医院抓走医生与护士,并且加以强*J和杀害。根本就是一群毫无军人荣誉的野兽。
我曾经特意在日本外交武官面前提起此事,那个混蛋竟然当着我的面撒谎,他竟然说这都是中国政府编造的谣言,还说日本军队都是严格训练出来的战士,不会做那种不T面的事情。
该Si的,当时我差点就想回到统帅部找出那些令人恶心的照片和约翰.拉贝的秘密报告扔到那个杂种的脸上去。”
魏尔勒皱着眉头气愤说到。
“我很庆幸有你这样的人在我身边,你说得很透彻啊,魏尔勒。为什么还谦虚的说你了解日本帝国不多。”
徐峻的神sE有些黯淡,一想到那件惨剧他就会心如刀绞怒火中烧,但是由于部下就在面前,他只得努力的克制住了。
“这些只是我对自己所接触到的那些日本人的印象,还加入了之前我对中日战争中发现的一些情况的个人分析。”
“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呢?魏尔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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