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米特尽力的在士兵面前掩饰着自己的不安,他用力挺直着自己的身板,绷紧了全身的肌R。因为施米特知道,如果他不这样做,他将会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不是因为他胆怯,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本能反应,因为施米特这时候感到自己和那些勇敢的部下们可能再也回不了德国了。
他曾经预想过自己会怎样结束生命,他也有在战场上光荣的战Si的准备,但是当这一刻即将到来时,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好什么。
德国士兵们却没有他们的排长想的那么多,他们只是机械的重复着S击动作,装弹,上膛,瞄准,S击,每两秒钟进行一次齐S,撂倒一排敌人后,继续上膛,瞄准,S击。
双方距离已经接近到了七十米,双方已经接近到能够依稀分辨出对手的面容的距离。武装党卫队员这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在那些亚德里亚钢盔下露出的是一张张黑sE或者褐sE的面庞。
“非洲殖民地部队!”
“是野蛮的黑人和阿拉伯人!”
士兵们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非洲士兵漠视自己的生命是出了名的,德国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遭受到如此损失还能保持着进攻的势头。
德国士兵的S击变的更加疯狂起来,谁都知道落在那些野蛮人手里会有怎样的下场。
法国殖民地部队继续着他们沾满着鲜血的挺进,第一排冲击线距离德国阵地六十米,法国坦克距离德国阵地一百二十米。
突然间,一排火球出现在了法队密集的阵型里,随后第二排,第三排,德国Pa0兵终于开始了他们的拦阻S击。
从八十毫米的迫击Pa0到七十五毫米的步兵Pa0,团属Pa0兵在短短十几秒钟里向法国步兵们倾泻出了几百公斤的高能zhAYA0和更多的钢铁碎片。
与此同时,法国坦克的进攻阵型里也腾起了一个个巨大的火球,几辆冲在最前面的马蒂尔达被打瘫在地,随后映入所有人眼帘中的就是殉爆时灿烂的火花。
“芬里斯”终于到达了他的发S阵地,德国坦克狙击Pa0手们奋力的向法国坦克发S着88毫米穿甲弹,S击速度甚至超过了他们之前的那次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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