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兄派人来报,钟师弟是在华山派对一位武功绝世的魔教妖nV出言不逊。才被那心狠手辣的妖nV残忍杀Si的。”
嵩山十三太保之一,人称“红白剑”的汤英鹗对左冷禅沉声说道。
“幼稚!这是岳不群借刀杀人,是谋杀!”
左冷禅冷哼一声,道:“真不愧是我左冷禅看重的对手,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真漂亮,故意激怒钟师弟,导致其丧失冷静挑衅那妖nV,才被斩杀。让我嵩山派损失一位顶梁柱,却还不能找他华山派的麻烦,真是好算计。”
左冷禅摆摆手,立马有两位嵩山弟上前将钟镇的尸T抬下去好好安葬。
“已经大半月了,丁师弟为何还没有回来?”左冷禅问道。
“据运送钟师弟尸身回来的弟说,丁师兄不甘受辱,决定独自守在华山脚下要寻那华山大弟令狐冲的晦气。”
汤英鹗回禀道。
“胡闹,为了一个小小的后辈弟便置大事于不顾,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左冷禅一脸的不高兴,对汤英鹗道,“马上传信,让他赶回嵩山,他还有重要任务,不要为了一个华山后辈弟坏了我的大计。”
“是,师弟这就去飞鸽传书。”汤英鹗恭敬道。
汤英鹗正准备躬身退下,突然一位嵩山二代弟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神情惊恐道:“掌门,大事不好了……”
“混账,慌慌张张成何T统,有什么事慢点说,难道还有人敢到我嵩山大殿撒野不成。”汤英鹗怒喝道。
现在的二代弟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真是沉不住气,这样下去以后怎么继承强大的嵩山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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