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司业见此情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他皱了皱眉,对蒯鹏道:“你这么做。可是滥用职权了啊。”
蒯鹏满不在乎地道:“不过是一家酒楼罢了,就算有些背景,敢跟我锦衣卫做对不成?若是搜不到东西,我向他们陪个不是,若是搜出赃物,管他有多大背景,敢坑老子。嘿!嘿嘿!”
蒯鹏的老爹就是锦衣卫南镇抚司的镇抚使,寻常的权贵人物他还是镇得住的。
“你们干什么?”
一个百膳楼的管事沉着脸迎上来。见蒯鹏身着锦衣百户的飞鱼服,便走到他面前,向他拱拱手,不卑不亢地道:“不知我们这酒楼犯了哪条王法。竟然劳动你锦衣卫的人前来办案拿人?”
蒯鹏向他翻了个白眼儿,不屑地道:“就凭你也配质问本官?哪凉快你哪儿呆着去!”
那管事气得脸上一红,咬了咬牙,强自忍下这口恶气,压低了些声音,道:“这位大人,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上下搜查,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实不相瞒,我们这百膳楼。可是礼部关尚书的产业,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你说什么?”
蒯鹏目芒一缩,急声道:“你这百膳楼。是礼部关尚书的产业?”
那管事以为他怕了,微微露出得意之色,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
蒯鹏慢慢转向叶小天,眼神亮的吓人:“关尚书,是关小坤的爹!”
叶小天一听这话。猛然明白过来,如果银子是有人在百膳楼被调的包。不管他们用的什么法子,都绝对离不开百膳楼的帮助,或者就是百膳楼做的手脚。可百膳楼开了很多年了,就算这笔银子的数目再庞大,百膳楼的人有家有业,又岂敢妄自下手,对于他们的动机,叶小天等人一直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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