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押运着几十车粮食上了山,那些生苗们一起动手,片刻功夫就搬的精光,大亨走到小天身边,兴高采烈地道:“大哥,你想啥呢?还不下山啊,那徐伯夷现在可狼狈了,你不瞅瞅去?”
小天抬头看了看悬在西山上的太阳,起身道:“走,咱们下山!”
小天唤过华云飞。叮嘱他道:“你留守在山上,轻易不要下山,这里的人全是生苗族人,别人不敢靠近,免得被人认出你来。对了,明天早上,你陪我到山里走一趟,咱们去看看你说的那条大河。”
华云飞答应一声,心暗暗称奇:“大哥要去看深山里的那条大河?看它做什么?莫非大哥在小河边坐了一下午。真的想出了一个能让水往高处流的法?”
……
县衙里,那些胥吏差役们正在下值,陆陆续续走出县衙大门。
本县县丞正在祈雨台上出丑,他们自然不好像普通百姓一样站在台前大剌剌地观赏徐伯夷的糗态。但是每一个离开的人都会忍不住往台上偷偷睃一眼,忍俊不禁地低头疾走。
徐伯夷在台上当了一天的观赏动物,已经对此完全免役了,他坐在高台上。此时一门心思地盼着天黑。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只盼天黑下来,好溜回家去饱餐一顿。
这时。李伯皓带着两个人登上了高台,跟在李伯皓背后的那两人怀里赫然抱着被褥和枕头,徐伯夷一见,登时两眼一黑……
……
小天回到家,伸手去推房门,手指刚刚触及门环,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少妇打扮的俏丽女从里边走出来,小天的手指差点儿按在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膛上。
小天急忙缩手,定晴一看,赶紧施礼道:“啊!原来是赵家嫂嫂。”
潜清清向他嫣然一笑,福身一礼道:“大人回来啦,奴家今日到城买些日用之物,特意来看望遥遥,冒昧造访,还祈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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