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雷讶然道:“大哥改什么主意了?”
齐木道:“等到惊动布政使衙门和几位大土司,夺了他的官职,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要整治他,还得再等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我实在是等不了啦,这是其一。
其二,这段时间,咱们的损失着实不小,比我预想的还要大。上边那些大人物也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到我在动手脚,如果影响到他们的利益,难免会对我心生不满,此事还该速战速决才是。”
范雷蹙眉道:“可是,他有官身庇护。我们能做什么?总不能明目张胆的……”
齐木截口道:“不!就是要明目张胆!法不责众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说过?”
范雷双眼一亮。道:“大哥是说?”
齐木道:“朝廷是个什么操行,你很清楚。这地方,他们是不愿意用强的,忠州这地方,一旦燃起战火,就是一个泥坑,兵马钱粮,流水一般地消耗,能换来什么?得不偿失的。
所以朝廷对于此地,一直绥靖为王,如果有人倒行逆施,逼得民怨沸腾,从而暴乱,打死一个小小典史,这种事,朝廷绝对会不了了之。用一个区区典史的命,换来地方上的安定,在朝廷诸公眼看来是值得的!”
范雷兴奋地道:“我明白了,咱们不出面,利用那些去县衙施压的人……”
齐木阴恻恻地道:“当然,该推波助澜的时候,也不妨伸伸手。”
范雷会意地道:“我明白!我这就去!”
范雷转身快步离去,齐木慢慢踱到廊下,望着串成了线的雨水,然道:“以为民请命而自居,却被愤怒的民众活活打死,抛尸于暴雨之,这样的结局,很有趣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