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昂起了颀长的秀项,白皙优雅的仿佛天鹅一般的脖颈上几道指印宛然:“你说我偏帮叶县丞?”
苏雅把叶小天所说的有关花晴风的一应真假罪状列举了一遍。道:“如果真让你把这封联名奏疏送上朝廷,你以为叶县丞会坐以待毙?他是什么下场我不在乎,但你是什么下场我在乎!无论成败,你最好的结局都是罢官免职,身败名裂,而依从叶县丞的条件,最不济也能保你一个冠带闲住,官宦之身。你说……我还能怎么选择?”
说到这里,苏雅委屈的泪水扑簌簌地流了下来。花晴风下意识地举步上前,想要为她拭泪。可他只举了举手,便倒退几步,似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椅子上,以手掩面,有气无力地道:“我无能,我无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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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翁。发放赈济银两,这是争取民心、积累人望的绝佳机会啊。东翁岂可假手于白主簿!”
叶小天摆摆手,道:“算啦算啦。现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嫌,避嫌啊。”
……
“东翁,有关花知县患了臆症,须得暂且停职的奏章可曾递交朝廷?”
“啊!我已经委托白主簿去做了。”
“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啊!东翁,此事必须由东翁一手操办,鄙人已经草拟了一份文稿,东翁且看如何。”
“唔……”
“东翁与花知县之间的个人恩怨,是万万不能提的,就说花知县忧思国是,虚竭伤神,偶发臆症,如此一来,朝廷便只会令其歇养,不会马上调换官员,而主政葫县的则非你县丞大人莫属,如此一来,只需熬到花知县任期届满,东翁也有了资历,坐这七品正堂顺理成章!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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