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宁风作出漫不经心状，好似答得很随意，天知道他正在搜刮着肚子里还有没有存货，故事讲得没有得讲，真实经历都拿出来秀了好不好？

        “……真没用。”

        宁风耳朵动了动，觉得自己怕是听错了，反问了一句：“没用？什么没用？”

        小念挺起小x脯，艰难地将目光从烤巨龙鲸R上拔了出来，看着宁风，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那些被止步妖欺骗的人呀。”

        “为什么这么说？”宁风愈发地好奇了。

        以正常情况而言，小念不是该说这妖怪坏透了吗？怎么会反而觉得受害者没用呢？这个角度略诡异啊。

        小念还是很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自己选的路，怎么都要走完的。”

        “不能坚持，受人影响，止步在成功之前，这不是很没用吗？”

        宁风摇头，笑，果然是角度诡异啊。

        小念似乎对宁风笑她很不满意，嘟着嘴巴，皱着鼻子，好像一朵小雏菊在龇牙。

        “好吧。”

        宁风瞬间被她可**的样子打败了，“小念，或许你说的对，不过这未免是求全责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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