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风作势要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宁风有点骑虎难下了,心念着:“怎么还不喊我。再不喊都走远了。”
“得,这是演戏演过了吗?”
他还在自怨自艾呢。身后传来一个迟迟疑疑的声音:“那个……小道长,老汉还真有一事要请教。”
“还好。”宁风松了口气,缓缓转身,依然是压着步子走了回去,尽量让自己不是显得太积极,太热情,问道:“不知老丈为难何事?”
老门房这会儿已经做通了自家心理工作,安慰自己说这是小道士太过认Si理,他这不是要透露家**,只是拿出来挽留眉清目秀的小道士有个落脚地方云云。
“这事跟我家老爷有关。老爷在双目有疾之前,是有名的大琴师……”
老门房将他所知道的有关老琴师这几日遭遇一五一十地道来。
琴师与门房,自小的交情,又一起隐退下来,名为主仆,实则兄弟一般。老琴师不曾隐瞒,早将去之后的遭遇跟他提过。
这下子,经过老门房的口,宁风掌握了所有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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