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石,随我心愿,以金水为凭,满足这个伟大母亲的最后愿望吧。”
宁风默念着,一遍,又一遍。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着,在这个关键时刻,每一点滴的光Y,都贵得值上一条生命。
在这一刻,宁风忘却了金水的珍贵与重要,忘却了值得与不值得,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那个伟大母亲的伟大坚持,在最后的关头,付诸流水。
房,木夫人整个上半身拱起,嘴巴大张着,痛苦着,不甘着,发出极重的,前所未有的喘息声。
一声吊起,长长地吊着,久久不愿呼出。
每一个有过生离Si别经验的人都知道,只要一个念头那么短的时间,这口气上不来,就是一条生命永远地消逝。
突然——
宁风霍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他整张脸庞,整个人都被映照在浓郁的金光当,恍若从太yAn走出来,伸出去的双手更如在送上什么。
那是生机,是生命。
金光如柱,直落到木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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