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撤下碗筷,三人对坐饮酒,不知不觉就打开了话匣子。
“七师弟,其实为兄很羡慕三师兄。”
“怎么说?”
“他无拘无束,本就是师尊捡来的弃婴,除了宗门与师尊,再无牵挂,如何能不让人羡慕?”
宁风还是第一次听说沈兆轩来历,心好奇,分外留神。
岱川似是有了酒意,一杯接着一杯饮下,滔滔讲来:“三师兄天赋也高,一身修为仅在大师兄和二师姐之下。
师尊有一次失言,曾说若非是当年一件恨事,以三师兄之天赋和心X,怕是早就后来居上,成就金丹大道了。”
宁风默默听着,点头,不时为岱川斟满空得飞快的酒杯。
他何尝听不出来,岱川与其是在说沈兆轩,不然说是在叹息己身。
岱川对三师兄的每一点羡慕,无不是他自身解脱不得之束缚。
这一场酒,喝了足足一个时辰,酒楼的小二来回送了数趟美酒,才勉强应付了过来。
“兴尽矣。”
岱川喝g最后杯酒,长身而起,爽朗笑道:“七师弟,为兄今日叨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