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狗的嘴巴一口能吞下一个碗,此时米玛也是饶有兴致的给我们奴哥倒满了酒,奴哥张开嘴巴就往下灌,而驴哥在旁边使劲的给大奎开酒,打气。
我坐到赵衫雨旁边问:“他俩于啥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奎的X格,被驴子三言两语一说,眼红着要和奴奴拼酒呢,现在七b七了。”赵衫雨此时也是有点激动,还大喊:“奴奴加油。”
俩人一瓶一瓶的往下灌,大奎进了躺戒毒所别的没啥变化,就只有酒量好像长了不少,记得以前喝一两瓶就受不了。
终于,大奎喝了十瓶之后,两眼一翻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奴哥也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冲着大奎汪汪的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我赢了一样,然后也趴在地上睡着了。
“好,奴哥以后就是我们灵灵堂一哥,还有没有谁不服的,站出来。”赵衫雨跑过去抱起奴哥大笑了起来。
我尴尬的看着那条狗,麻痹的,我的店让一只狗给当一哥了,我们还能有点尊严了不?
我瞪了一眼吴志聪,示意他上,吴志聪两眼一翻,装晕倒在桌子上,c,不讲义气,我一看驴哥,这怂货白了我一眼,然后站到了赵衫雨后面,也就是奴哥后面,坚定的表决了他的立场,够哥们。
没办法,我只有含泪把我灵灵堂一哥的位置让给了奴哥,这一顿吃得够嗨,一口气吃了我三千多,我也不知道怎么整的,大过年的估计各种涨价吧。
吃了饭之后,我们一行人往员工宿舍走去,大过年的难道吃了饭就回家睡觉?
当然得打牌玩一晚。
我们进去之后,就把麻将拿了出来,赵衫雨,吴志聪,驴哥,米玛四个人打起了麻将,娘的,米玛刚到我们这的时候,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念经,现在又多了一项业余Ai好,打麻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