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松田轻笑一声:“作案用的盔甲属于仿制品,而受害人被杀害的地方。”一指那面墙:“上面有贴着标签,却没有展示作品,说明事前被人移走。”
“在展览馆的犯罪过程却没有一处展品遭到破坏,这种事情是洼田这样的人能够做出来的吗?”松田说。
“可是,如果说这是洼田做出的障眼法呢?”小五郎想了想说。
“一个粗心到连这种证据都留下的犯人会有那么高明的手段吗?”松田手指夹着那个真遗留下的纸条。
“刚才我去仔细看了录像,有一点很有趣的事情。”松田笑着说:“面对一张本应该空白的纸条,真先生却很惊讶,而且拿起桌上的原子笔在纸条上写了什么后,很生气的把原子笔丢了出去。所以我仔细看过检查了纸条,发现除了纸条上有奇怪的痕迹,在字的上面。”
目暮结果纸条和小五郎一起仔细的看了看:“难道?难道是涂抹的痕迹?”
“对,用没有墨水的笔涂抹过的痕迹。”松田说:“那么,如果当时真先生并不是把凶手写在上面,而是想要涂掉纸片上原来就存在的字,那么就说得通了。这点可以让鉴识课对照真先生的笔迹,即使模仿的再相似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没错。”小五郎右手握拳砸在自己左手:“如果当时凶手对被害人说,你身后的纸条写着凶手的名字。那么被害人看到与凶手不一样的名字之后,自然想把它涂掉,但是原子笔却无法书写。这是一宗利用无声的录影带和没有墨水的笔诱导我们偏离真实的犯罪啊。”
“可是?现在找到的笔可以正常书写啊?”目暮疑惑的问。
“jǐng部大人,你捡起原子笔的时候,笔尖应该是收回的吧?”松田接着说:“录像上的真先生应该是没有时间收回笔尖的。”
“那么就是说这枝原子笔是凶手后来替换的吗?”目暮说:“一时大意,所以在笔尖上留下了破绽。”
“没错,相信那枝不能书写的原子笔还在犯人的身上。”松田打着哈欠说:“既然是要构陷洼田,那么洼田就一定要没有不在场证明,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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