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间病房里,右腿打了石膏,右手也缠了绷带,医生说右腿要三个月才能下地走路,右手也要一个多月,后脑上缝了七针,不会有后遗症,但是小心起卧。
我看着他昏迷得不省人事,真是可恨又可怜
秦征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走到外面去秦爸爸打电话。
我跟了出去,见他眉头微皱。“找到妈妈了吗”
“找到了。”秦征挂了电话,说,“把自己锁家里了。”
我g笑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什么金刚经,法华经,
“你不担心吗”我问他,“如果卫翼真的是你兄弟,那妈妈会不会跟爸爸离婚”
“高三那年,卫翼就来找过我爸,说是他妈临终之前想见我爸一面。他虽然没有说明事情,但这种事”秦征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地捏捏眉心,“卫翼表现得很明显了。我妈不让我爸去,甚至离家出走,也是无可厚非。”
“那爸爸就真没有去看卫翼的妈妈了”
“那时候没有去,但后来大概还是有偷偷去看过吧。后来卫翼出国,我们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想到他一直没有放下。”
其实卫翼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要放下又哪里有那么容易。
只是真没想到,秦爸爸竟然是那样的人
“我爸年轻时做过知青,不过只待了不到一年时间就回城里了,回来后就和我妈结婚,然后生下我。卫翼b我大七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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