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权的卷毛都快急成直的了。他冲过去把儿抢进怀里,充满敌意地瞪着那个年轻人。年轻人忙起身后退了两步,同时抬起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何权看到他手里捏着儿的手帕,脑里立刻闪过一堆负面信息。虽然这年轻人看起来一表人才,规规矩矩的,可坏人脑门上也不刻字啊。
“你拿我儿的东西干嘛”
何权上手要抢回来,结果小白立刻趴在他耳朵边说“爸爸,大哥哥用手绢擤鼻涕来着。”
何权的胳膊僵在半空。郑志卿刚好顺着声音追来,看到何权抱着孩和一个年轻人对峙,他立刻过去将两人护到身后。
“有什么问题”他问何权。
“大哥哥哭了,我给他手帕用。”小白对成年人的担忧一无所知,把何权耳提面命的“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抛诸脑后。
“你为什么抱我儿”何权问,语调警觉。
郑志卿一听,又往前逼近年轻人半步。年轻人只比他稍稍矮一点,体格也不差,西装外套明显绷出上臂肌肉的形状。他琢磨着,只要证实这小对小白图谋不轨,他就拿对方的脑袋擦墓碑。
“这孩说的话太让我感动了。”年轻人冲他们微微颌首,“家母刚刚过世,我的思绪比较混乱,没控制好情绪。”
郑志卿侧头看了眼墓碑上的生卒日期,又将目光重新投回到年轻人脸上,没看到半点心虚。同时那双哭红的眼睛里还有些许的倔强,似是不满他们怀疑自己的人格。
这小,他想,眼神不错。
接过孩,郑志卿安抚炸毛的何权“既然是误会,赶紧回去吧,齐老急得快犯病了。”
何权皱眉看了眼年轻人,边走边小声问儿“你刚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