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拼命摇着头,“医生说,如果流产就再也怀不上了而且这是他的孩子”
颜乔尤打着方向盘,心里一阵阵的纠痛。
一个nV人为Ai情能下`贱到什么地步,她算是尝到了。
孩子很好,生下来时六斤六两,颜乔修特地回国,开玩笑说小名要叫六六。
她面sE苍白地躺在病榻,摇了摇头,执意要叫他臭臭。他生下来时,脸上的皮都皱在一起,和个又臭又丑的小老头一般。
就叫臭臭,没有爸爸的孩子,还有糙名好养。
她坚持彻头彻尾的唯物论,只除了这一件事。
她是为这个孩子而活,是为颜乔修而活。
在公司开完部门会议,又处理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一看表都已经晚上九点了。
刚刚整理完东西,要去医院看臭臭,手机却极不和适宜地响起。一看名字顾总,她便已头大。
几句话一劝,她再急,也不得不听从这男人,紧赶慢赶开车去往目的地。
顾总是新东家的老主顾,几笔大订单公司都有重点在盯,她个小小的组长,不敢多加得罪。
顾总约的地方是市内一家高档夜总会,他的助理一早在外等着,颜乔尤方才进了这家会员制夜总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