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本来就觉得李程秀不够他个人稀罕,现在还得跟个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小崽分享,他就憋了肚气。
他颇为不满往沙发上坐,嚷嚷开了,“程秀,饿了。”
李程秀头都没回,“昨天剩菜,在冰箱,热下。”
邵群那个来气。
自从这孩来了,他有半儿时间吃得是剩饭。李程秀有那做饭功夫,全拿去给孩牛奶测温度了,那丝不苟劲头,跟搞科学实验似。
他邵群现在在这个家地位,连条狗都不如,起码那只破狗吃得都是新鲜。
李程秀意思是让保姆给他做饭,邵群却不乐意,非要吃他做,他门儿心思全在孩身上,哪还顾得了有手有脚邵群。
邵群把身往沙发上躺,不说话了,瞪着天花板生闷气。
好不容易把孩哄高兴了,把他放婴儿车里,他扒拉着头顶风铃自己玩儿上了。
李程秀这才松了口气。
兴许天下为人父母心情,都是样。
他现在上班都心神不宁,只要注意力不集,就开始想儿。
儿给别人照顾,他毕竟是不放心。但是他又实在不能让自己像个女人样,辞掉工作在家带孩,所以下了班之后都是第时间冲回家,有时候午时间够用,都要回来看眼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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