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一进去就避重就轻的说明了来意,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李程秀以前在他那儿上班的,现在有事找他,让四姑帮他想想办法,把李程秀找出来。
李逊在旁边适时的表达了一下如果能帮忙肯定重重感谢的意思。
四姑就说,“哎呀这个你们找我找对了,那孩他妈的坟还是当时我儿给联系弄的,现在说不定还能找着地方。那一片儿好几处坟,地方有点儿荒,但是有人管,程秀每年好像都给那人汇钱打理他妈的坟的。”
邵群忙问道,“能联系到人吗。”
“能,能,就是离咱这儿有点儿远,坐车都得三个多小时,今天是不行了,得明天去。”
邵群心里燃起了希望。
如果李程秀给人汇钱,就能锁定他大概的位置了,到时候无论花多大的功夫,都要把人找回来。
邵群浑浑噩噩的样,李逊也不指望他能做好公关了,就跟四姑扯了两句,把身上的钱留了下来,并且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四姑笑逐颜开的,连连说明天就让儿去找那个人,打听打听情况。
临走前四姑就问他们,“那孩以前在你们哪儿上班的时候,情况还行吧,他应该发财了吧,要不不能一下把钱就给还清了。”
邵群僵硬的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四姑挺感叹的,“这孩了不起啊,当初初都没念完,自己还能把会计证考下来了。你不知道他当时多难,他成绩好嘛,学校要升学率嘛,校领导都找到家来了,说让他继续读,他就是不肯读了。我也劝了他的,他说一方面要照顾他妈,另一方面,孩后来单独跟我说了,说学校呆不下去了,同学都看不起他。我当时那个难受啊,可也帮不了他,现在知道他出息了,我就安心了。”
邵群和李逊从四姑家里出来之后,一路上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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