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好一会儿,抬起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他额头上。
“没有。”我推了推他,没推开,于是冷漠地说:“你不要再装了,江源。”
江源迅速挑开了我的浴巾,握住了我的东西。我惊了一下,还没推开他,他就动作起来,没撸几下就要往我身上挂,把我半硬的东西往他身体里塞。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后面很干涩,刚顶开一点,我们就都疼的直抽气。
“我冷,哥,你好热,你暖暖我吧。”
他压着我的脖吻我,又是那诡异的让人无法挣脱的力气。我并不想自虐,所以我很快扯开他的手,只进去一个头部的下身也滑了出来。
江源含着眼泪看着我,倔强又委屈,像是一碰就碎的精瓷。
江源,如果你治好了病,清醒过来,会不会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感到无地自容
“江源,你不要后悔。”我紧紧盯着他,压着声音说。“你后悔也没用,这是你自找的。”
我托着他的大腿将他抱起来,江源搂着我的脖乖巧的贴在我怀里,还不安分的轻轻啃咬我的肩膀脖颈。
江源又在哭,他在我的冲撞里呜咽呻吟,最后神志不清的一直说爱我。
他睡着了之后,我打电话给沈玉婉。
她曾经是我妈的心理医生,我妈很信任她,什么都会和她说,我觉得我妈能坚持这些年,她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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