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你说,”柏烽炀凑过去跟他额头相抵,“如果你最后不说,那我也只好自己来对你说”他停了一下,认真地说,“自己来对你说,我想一生相陪的人,从来都是你,也只有你。”
两个月后,手术室外。
柏少御静静地背靠在冰凉的瓷板墙上,地下扔的全是被搓得不成样的烟支。
他不习惯戴手表,手机也处在关机的状态。不过,他并不在意时间的流逝,总是维持着一个姿势,像是等候,更像是在守候。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脸疲惫的医师率先走了出来。
“要去看看他吗”林业在一旁的椅上坐下,额上有一层新渗出来的细汗,“已经直接送往加护病房了。”
柏少御点了点头,用眼神无声地催促着林业带路。
林业站起身来,“走吧其实,你可以直接在病房那里等他的。”
柏少御把手插进兜里,“这里能陪他陪得更近一点儿。”
“我很好奇,”林业带着他向楼层对侧的电梯走去,“你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他来做手术的”
“是他自己的选择,”柏少御淡淡地说,“我只是说,我会让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一直。如果他做不到的话,那只有我去做。10的风险和90的机会,他选择的一定是后一个。”
林业笑了笑,岔开了话题,“之前的切片检查已经确定了是良性脑瘤,而且所幸的是发现得很早,肿瘤的位置又很好做切除手术,可以选择最好的手术时机。”
“直接说后遗症吧,”柏少御打断了他的话,“告诉我最坏的情况。”
“手术非常成功,”年轻的院长唇边的笑意很淡,但是很真实,“也许会有可能性很小的记忆力衰退。总之,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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