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上是他送出去的guiourho,自从他送了男人那瓶香水以后,男人的身上一直就是这种味道。
泪水像是大开了闸的水坝,就着他埋在男人怀里的动作,在灰蓝色的衬衫上打湿出来明显的水迹。
但是,还是止不住一般地流。
柏烽炀把柏少御平放在床上,转身大力拉开窗帘,推开窗户,然后顾不得安慰人一句,就走出了卧室去倒开水。
半抱着人一口口地喂进去水,男人又急着去翻他库存的巧克力。
递过去时,却被床上的人用坚决的眼神拒绝了。
柏少御舔了舔他自己觉得干裂无比但是事实上一如常态的下唇,刚刚的流泪和脱水的后遗症让他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绵软无比,“生理盐水或者淡盐水。”
看着男人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柏少御突然觉得,他这样偶然地因为手足无措而变得笨笨的样倒也十分可爱。
但是,刚一思及到此,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了他照顾另外一个人,比如另外一个女人时的假想抑或是,照顾一个怀孕的妻时,是不是也如这般的手忙脚乱和忙出错
还没来得及深想,就没由来地泛上一阵恶心。
柏烽炀捧着一杯水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柏少御半伏在床沿上干呕不已。
他扶起人,递过去水杯的手在第一时间就被拂开了去。
柏少御皱起了两道细眉,无力地轻声呵斥,“你离我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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