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御“啧”了一声,用比他更感慨更认真的语气说,“您长了好一张流氓的脸。”
齐天远在旁边是连声附和,“太对了说得都太他妈对了你们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生生地把我衬托成了全世界男人的楷模和典范那啥,晚上去he去不去苏少请客。”
苏南摇了摇头。
“那,柏少请客。”
柏少御摇了摇头。
“靠,沈少请客”
这回,俩人都肯定并且迅速地点了点头。
齐天远感动不已沈少,您就是上天派来给我们仨专门用来团结一致用的啊啊啊
这就是,传说的,boss的悲哀。
柏少御很喜欢he。
他在大学期间很少去逛酒吧,在他印象里,不管是波尔多红酒还是苏格兰威士忌,都是用来在布置得极有情调的高档餐厅里配着或舒缓或扬的音乐浅酌慢饮,或者在露天的天台里被人晃着杯在夜幕的映衬下进行含蓄而又煽情的调情用的。
所以,当齐天远第一次带他来到这里后,他就喜欢上了这里。
何况,这里不止是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