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烽炀等他挂了电话后,才微微挑起了右眉,“我不是以势压人,而是你这么盘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少御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而且,柏家的少爷,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不轨行为。“
他声音不大,语调也不快,更没有什么气急败坏或者颐指气使,反而是一种平静到生生压低了姿态一样的说话。
这是一种,内敛的威严感,不怒而威,气势在表面的不动声色抢占到所有的优势地位。
来自s大所在街区的分局的小警察合上了放在桌上的记录本,尚显得稍微稚嫩的脸上带上了不自觉的局促,“那个,柏董,我先回局里了,打扰了。“
“再见。“柏烽炀抱着怀里的人,没有起身,但是眼神里的礼貌意味儿十足这是一种上位者自持且有距离感的对下级的尊重。
柏少御在屋里的警察走了以后,才从柏烽炀怀里抬起头他原本干净的眸里有着浅淡的血丝,从眼白处蔓延开去地消失在眼睛深处。
他脸上没有惊恐,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他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轻声说,“你来了。”
柏烽炀稍稍托高了一点儿他的下巴,手指顺着脸侧的弧度攀升额际,然后慢慢插进发丝里梳理。
柏少御闭上了眼睛,唇边的笑容被拉扯得萧索到寒冷,“早知道他会跳楼,老就拉他去咖啡厅了。”
任他再是自我心主义的,经历到生命因了自己险些流逝的这种事情,仍然做不到全然的无动于衷。
颇有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悲怆的无力挫败感。
柏烽炀低下头,因为休息不好和时差未能倒过来的原因,他的唇上起了一层干皮,触到柔软的同伴时,会有一种硌上去的浅薄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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