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说吧”柏少御又抽了一口烟,红色的火点堪堪地停在了烟身的一半处,然后被掐灭。
卫航带着点儿痴迷地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他的食指微微施力,拇指顺势带动手腕往下摁
疑似温暖的火点,灭了。
几乎是同时,柏少御接着刚刚的话说,“你喜欢我。”
卫航觉得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自己心脏处仿佛电击一般地停止了心跳一秒钟,黑暗,他似乎感觉到这句话混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席卷而来。
柏少御靠在栏杆处,不顾自己的大衣会被栏杆上的积灰弄到狼狈不堪的脏兮兮他沉默地注视着站在自己半米远处说不出话来的男人,看着他双手的微微颤抖,看着他眼神最深处传导而来的深沉到快要凝结为实质的绝望和挣扎
恍惚间,有一种看默剧一般的压抑。
柏少御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太多的好他会费心地找来各种参考资料来送给自己,他会不顾自己马上要截期的论地赶过来陪着自己期末复习,他会为了自己因为缺勤造成的0分的平时成绩拉下面给一向严格的自家导师求情,他会每个周末带着期待来找自己打篮球,他会走遍了整个s市的大街小巷为自己找一处a市特色小吃,他会小心翼翼但是笨拙无比地掩饰住对自己这一点点愉矩了但是却疯狂滋生的爱意
但是,是他自己自愿的,而不是自己凭借着他对自己的爱恋而强行要求的,不是吗
风声渐渐大了起来,柏少御拢了拢衣领,柔软的皮毛触感簇拥在脸侧,有一种安心的温暖感。
这件大衣是两天前从澳洲寄过来的,随着国际快递而来的,是未言一词。
但是,一想到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男人会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挑选衣服还千里迢迢地寄过来就有一种奇妙但是温暖的违和感。
卫航好不容易平稳住了激荡不已的心情,他深呼吸了一口冷空气,还没有说出口一句话,就听到柏少御用一种礼貌到疏远,疏远到克制,克制到冷淡的语气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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