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岚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翻s大的校园分布图。
柏烽炀挂掉了打到s市的长途电话后,维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吩咐小曾开车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老大,卧榻之地怎容他人酣睡”小曾一脸的愤慨,“那小对少爷没安好心”
柏烽炀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眼色”
“您这么说我真不实事求是,我是谁啊最贴心那个”小曾沾沾自喜地自夸。
“郁岚比你知道分寸多了,要论没出息,你倒是第一位那个。”柏烽炀抬腕看了看时间,“不用开这么急,只是一个私人性质的聚会。”
小曾闻言,立刻降下了速度,“话是这么说但是揪心啊揪心啊”
“他不敢。”柏烽炀惜字如金地说出了这三个字,“你再这么废话,我会让你更加直接地体会到揪心的感觉。”
“老大我错了,求求您给小的我保住这个月的奖金吧”
至于,“他不敢”里面说的那个“他”,指的是哪个他,小曾可是不敢再多问一句了。
“兰花儿,我为什么是柏少御啊我为什么要姓柏啊”柏少御一脸的郁闷,搂住抱枕在床上抱怨不已。
郁岚轻咳了一声,“柏少,下次课你还是过去上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