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一把观赏性的碎钻折刀,那一刀伤在了小腹,刀口不深,但是划破了”
“真可惜。”柏少御冷冷地说。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王总可是受伤了”
柏少御瞄了一眼带上了薄怒的男人,“我说的可惜是那把刀肯定是那小准备送我的礼物。”
电梯门开了,柏少御跟在带路的男人第二个走出了电梯。
被甩在后面的小曾偷偷地跟柏烽炀咬耳朵,“老大,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在干嘛”
柏烽炀松了松领结,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某人不知死活、死皮赖脸、自寻死路,“老大,你可得雄风大振啊少爷今儿精神这么好是不是您有了什么”
柏烽炀甩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多嘴”
这一巴掌成功地把某人没说出口的话成功地打回了肚里“隐疾”这俩字儿要是说出了口,就不仅仅是一句“多嘴”的呵斥了。
大步跨进了房间里,柏少御一眼就看到了跟尊佛爷似的斜靠在床头上的年男人。发福、秃顶、啤酒肚他最恶心的三样,王总就占了俩。
于是,印象负分跟打了码似的飙升。
床边拉着椅坐下的是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应该是王家的私人医生发生了这种玩弄明星反而被刺伤的不体面丑闻,到医院去就诊才是丢人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