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岚轻咳了一声,“你啊少御,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没有在乎他订婚的消息那是你潜意识里觉得他的唯一就是你,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唯一。”
“难道不是这样吗”柏少御变换着手的动作,玩游戏一般地看着被指缝分割出来的不同形状的吊灯,“他生生地把我拖到了这一步,放手说不要的也只能是我”
手指握成了拳头,一瞬间会有把那盏灯连带着它的灯光一并抓在手里的错觉。
“有时候想想柏董,真是可怜。”郁岚那边儿的信号开始变得不是太好,通话间会有吱吱啦啦的电流声,“他永远追在你身后,有时候你一个回头都会让他欣喜无b少御,要是你哪天回头发现人不在了,会怎么样”
柏少御轻笑了一声,“求之不得,一刀两断。”
郁岚的声音渐渐听不清了,一句话只能听得清楚后半句话,“只是你说说而已,拿来的。”
柏少御皱起了眉,“等你那边儿信号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挂断了电话。
郁岚那句话的原话是,“柏少啊,你那句不在乎只是你说说而已,拿来说服你自己的。”
自从六年前被人侵犯,“摆脱”这个念头,就被柏少御不止一次地想起来,并且借由一次次的发誓成功地刻在了心里。
当一场Ai恋,从qIaNbAo拉起序幕,以独断作为前奏,用强制作为主旋律这支曲子,还能演奏成功吗
就像在洁白的墙壁中敲进去了一枚钉子,此后再如何绕上花圈,纹上彩线,挂上名贵的油画墙壁上留下的伤痕也不会因此消失。
所以,如果要说出口“离别”这个词语,谁才是最承受不住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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