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忒直接了,但是也很正确。作为柏家的小少爷,他的确不需要额外多做的课题、实习或者项目来增加自己以后在就业时的筹码。
卫航轻咳了一声,有点儿不知如何接口,但是又不愿意就此离开。所以,他站在那里,晚春的风轻轻吹过他的额前,荡起的发丝怎么看都带上了一种默认的讨好意味儿。
柏少御用食指r0u了r0u眉尖,放缓了声音,“不是还有课要上”
卫航“啊”了一声,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才说,“那我先走了。”
柏少御就等着他这一句,听到以后立马挽住了sark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直到从教学区走到了生活区,sark才“啧”了一声,“柏少,谁喜欢上你谁倒霉。”
柏少御转身走进超市,从货架上拿下两瓶果汁,转身向收银台走去。
sark跟着他,数着他的步子一步、两步、三步节奏的,稳稳的,抓不住也留不下的
付了钱后,抛出一瓶给身后的人,柏少御拧开了瓶盖,眯着眼睛喝了一口,才回答sark刚刚的那句话,“又不是我让他喜欢我的,再说,被一个男人喜欢难道你不觉得是件很恶心的事儿吗”
sark被狠狠地呛到了,“柏董他”
“哦,”柏少御心情大好地看着sark连咳嗽再顺气,“他不是男人,是变态。”
超市走过去不到五百米后,右拐,再斜着走,是一个小草坪,也是被他们俩最常选作的消磨时间的聊天地儿。
柏少御坐在树荫下的一块大石头,手里瓶子里的葡萄果汁晃来晃去地晃出来一片青sE。他舒展了身子靠在sark肩上,细长的眼尾闭合在一起,“小岚,你知道我用了多久才适应和男人za”
sark伸手去顺他的头发,没有接口,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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