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他身上也有过,不过总是在一些很隐秘的地方,不管在力度还是在数量上远远逊sE不已
不对,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这些怎么会
柏少御换好了衣服,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仍然大脑当机中的sark,“你在看什么”
“没有”sark飞速地矢口否认,同时别过去了头表示出自己已然知错且不愿再犯的良好态度。
柏少御哈哈大笑,突然猛地扑了过去,把人压在身下后,不由分说地拉高了他上身的衬衫。
“啧啧”柏少御上上下下瞄着sark身上的痕迹,觉得“啧”得不过瘾,又吹了一声口哨。
sark完全被此人不按牌理出牌的行径弄得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只得一手按住自己的衣服,一边喊了一声“御少爷”。
柏少御也被他这声大喊小小地扰了一下兴。
他松开手,后仰着靠在床头上,后腰处的软垫恰如其分地缓解了仍然存在着的不适感。
“瞧你吓得这幅样子”柏少御支起左腿,“放心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sark回神过来,也放开了不少,开玩笑地打趣道,“御少爷要是看上了我的话,那是我的福气。”
“少来,”柏少御随意地挥了挥右手,“你就长了一张会说好听话的嘴。叫什么名字”
“s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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