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柏少御,小曾立刻垂头丧气了起来,“老大,少爷他怎么就不准我”
“陪读这么烂的主意,亏你也能想得出来,真是白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点儿长进都没有。”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底层,柏烽炀率先迈出门去。
小曾加快了步子赶去公司大门口,给自家的老大殷勤地拉开车门,“那您知道这点子烂,一开始还不提醒我。”
柏烽炀坐进了车中后,才心情不错地接口,“博少御一乐而已。”
“那叫撒气”
虽然临走时被那个强y到让人误以为他脸上的肌R全是石头雕成的男人反复嘱咐每周记得回家,柏少御还是舒舒心心地留在了自己全心渴盼的全新环境。
至于军训,自然是以不乐意为出发点,以身T微恙为借口,行了不去之实。
但是,过了不到一周后,到底放心不下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少爷的满叔,还是赶来了s市。
结果,管家大叔来到s大的第一天,就感到了心脏处遭受了重击
年过半百依然人在中年边边儿上的管家大人颤巍巍地指着被自家少爷堆在床尾的衣服,“少爷,这是你洗的”
柏少御半撑住下巴斜趴在书桌上,懒懒散散地瞄着小电的屏幕,“哦是我让洗衣机洗的。”
满叔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少爷,杜嘉班纳的衬衫被你用洗衣机洗而且还是和牛仔K一起洗的这这这还有洗衣粉的白渍你啊还真是少爷”
柏少御闻言,把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了一侧,自己走到床边审视,“有这么过分吗”他用小指g起带着有着细白花纹和繁琐花边的衬衫,皱眉看着领口处被染上的W渍,“我可是听到你要来,为了表现一下才特意去洗的衣服半小时前才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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