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引一群恶念在城市边缘聚集，吓坏了那帮Si人。谢颖还记得那天夜里凄厉的猫叫声和人们崩溃的呐喊，两种声音交错，撕扯人的头皮。

        那是她第一次见方沉那么生气，勉强稳住那帮人，耗到他们的休眠时间，怒气冲冲地杀过去，仅用一把匕首就解决了七八只恶念。直到那一刻谢颖才发觉，方沉完全有能力杀Si恶念也并不惧怕它们，只是很少那么做。

        快近日出的时候，聂时撕开眼前最后一只恶念，随即侧过身。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抓住乔然的衣襟将他按在地上，方沉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里结了冰，锐利刺骨，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说“我会再杀Si你一次。”

        乔然也是一阵错愕，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方沉会有这般模样，但很快他笑起来，歪过脑袋瞅向别处果不其然，那只黑白sE的猫就晃着尾巴蹲在他们不远处。

        乔然说“我只是想试试违反规则会受到什么惩罚。”

        “你不会想知道。”方沉沉着脸，“你应该明白的吧你已经不能再Si一次了。”从选择不入轮回的那刻起，他们就无路可退了。灵魂已经没有归处，再退一步是彻底的粉身碎骨。

        乔然沉默了一下，分明明白方沉的意思却还要故意激怒方沉，扭头冲那只猫眨眨眼，“你看，它在看呢，你要是殴打同伴会不会也受惩罚”

        方沉一拳打在他脸上，用行动证明不会。猫咪愉悦地叫唤一声。

        它是监视者。

        “不入轮回即原罪。”谢颖看到方沉将手指按在自己的咽喉处凹下去，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笑容带着嘲讽的方沉，“所以我们要在这里亲眼看着这些有罪之人Si去。”

        这是不入轮回的代价，是他们要尝千百次的罪责。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选择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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