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编号,或者数字。
他眨眨眼,再次看了一遍,仍然什么也没有,没有编号或者数字。
他困惑地抬起头。
乔德注意到了他的困惑,他抬起张骆驼的右手“在指甲壳的里面。”他冷静地说。
张骆驼睁大了眼,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大拇指上,嘴唇嗫嚅着。
指甲的里面。他想。
“你刚手术完,没必要去用这个证明,我们可以用其他的证据。”乔德轻声说,准备将话题转移开来。
张骆驼久久地凝视那根手指,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颤抖,也许有,也许没有。他抬起头来,看向四周。房间里仅存的光线掉落在桌上,照耀出仅剩余的几样东西。
上面是各种各样的东西,一把剪刀,一颗糖,一张糖纸,一个杯,而从乔德坐着的视角看不到它们。张骆驼想了想,轻轻挣脱了乔德的手,站了起来,径直走过去,他不知现在他怎么想,他只是按照他身体的命令去做,他的大脑在这个时刻已经放弃了如何去挽救这一切。他似乎只有为数不多的道路。张骆驼想。
他很快走到了桌旁边,那些东西在他面前。他看着剪刀,它的顶尖很锐利,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他皱起眉,想了想,拿起了它。
闪电般的一秒钟。
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张骆驼吸了一口冷气,冷汗在他的脑袋上像是瀑布般流下。
“请注意。”医院的红灯隐约地在他眼前闪烁。钻心的疼痛袭来,频繁的过于嗡嗡声窜过他的脑内。
“你在干什么”乔德的声音有些焦躁地在他背后响起,他注意到了不对,但看不到张骆驼到底做了什么。他站了起来,脚步的声音在房间回响。
张骆驼捂住大拇指,潮湿的血水从上面缓缓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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