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种了,让我的犬给刨了。”堂哥说。
“赔钱。”齐北崧也干脆,“那一本叫做紫袍,茶花里的名贵品种,种到这么大怎么也得值好几万吧。你是打算刷卡还是给现金”
“打个折呗”堂哥笑道。
“这个数。”齐北崧伸出五指比划,“算是给我闺女儿的压岁钱。”
堂哥给了他五块。
“”齐北崧说,“你可真做得出”
堂哥说对你我有底气啊
“什么底气”
堂哥说我现在在黎城,过两年说不定调宏城,就算仍旧任原职,那你家小程就归我管了啊;再或者我调到省厅,小程更是我的麾下,你说我有没有底气
堂哥局长兼副市长,管公安;程几混公安,普通一兵。
齐北崧恭恭敬敬把那五块钱放在茶几上,单手搂闺女,另一只手给堂哥敬烟,点火。
他低三下四地说“岱哥,求您一件事,如果您调宏城,首要任务是找个借口赶紧把程儿从一线撤下来。他成天到晚端了个枪在外头跑,我在家里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啊”
堂哥说这么屁大一点小事还要找我nitaa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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