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崧吓得立即松开,两手举得高高,颊边咬肌都崩紧了。
程几笑着从他身上撑起来,弯腰吻他,嘴唇干燥而柔软“傻瓜,没碰着。”
“没碰着”齐北崧任由他吻着,眼惊吓退去,带着迷离。
“没有。”程几略微离开些,“但护士快要过来量体温了,咱俩得讲明。”
齐北崧烦躁地挠头“你啥时候能出院”
“明天。”
程几单脚蹦到角落的椅坐下,撇着伤腿,把剩下的那只好腿抱在膝前,眉头舒展,嘴角带笑,不知怎么就一副特无辜特可怜的样。
齐北崧像是心尖儿上被人用针扎了一下,刺刺麻麻说不出的痛。
“齐公啊,你是想不起来了,其实咱俩八字有点儿克,碰在一起就老往医院跑。”
“以后不会了”
“对。”程几浅笑,“克着克着也就习惯了。”
齐北崧在他脑门上啵一下“走,哥带你玩去”
“海边”程几问。
齐北崧说“楼顶抽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