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真枪之所以被严禁严查,就是因为其具有一定的杀伤力。举个例,所有的非制式化生产的猎枪、土枪都属于仿真枪,那些可都是能夺人性命的。
万幸的是程几所两枪都没有伤到大血管,血虽流得不少但无大碍,医生帮他取出弹丸后清创、包扎、打破伤风针、输液,连输血也不用。
只是又得住院。
程几被架进观察病房时还有三个同事相陪,后见他情况不严重,领导召回去两个;最后一个原本想留下,被齐北崧好说歹说送走了。
齐北崧无论如何也想和程几独处,即使后者因为疲劳和失血而酣然入睡。
睡着之前程几还迷迷糊糊说“我睡了”
齐北崧点头“你睡。”
“嗯”程几把脑袋缩进被窝,“别走啊,老齐你守着我啊”
齐北崧凑近他的脸问“你叫我什么”
“什么”程几咕哝,“别贴着真是小狗变的,热烘烘的”
他睡了。
齐北崧重复“你叫我老齐。”
只有极亲近的人才敢在当着他的面、开玩笑似的喊他“老齐”,还说他是小狗变的。
“老雷提到过一个小程,那就是你对不对”齐北崧低声问。
他用目光描摹着程几的轮廓,专注至极,他要从头到脚记住他的样,重新镌刻进受过伤的大脑,细到他每一根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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