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我就是想不出人怎么跟你凑到一块儿的”
“没凑一块儿啊。”程几埋头喝茶,“这不分了嘛。”
“”齐北崧不笑了,干咳两声问,“下面去哪儿”
“去我家,请你吃饭。”
齐北崧惊讶道“第一次就去家里”
“对,而且第一次就要见我爸。”程几促狭地看着齐北崧,“跟我就是困难模式,敢不敢”
他深知后者的个性,吃软不吃硬,倔强不退缩,越有挑战性的事情越要上去碰,即使讨不着好。
果不其然,齐北崧点头说“行,你等一会儿,我到车上拎两瓶酒给你爸。”
程几大笑“骗你的,他值班不在家”
他笑得太夸张以至于呛着了,从电瓶车上跳下往侧边走。
齐北崧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他,明知道他只是去扔垃圾,但仍觉得每一寸都可爱,而且他还不察觉自己可爱。
头发是寸头,短得扎手;从上到下一身运动装,看款式说不定还是他爸买的。齐北崧觉得最可爱之处,是他老跟支标枪似的挺得笔直,腰背上仿佛装着弹簧。
挺得直好,精神即使齐北崧半夜里想到情浓处,觉得那其实是个妖精,也是个精神奕奕的妖精。
两人上路,程几还真跟在电瓶车后面跑,满脸笑嘻嘻,就像个刚放了学的高生。
齐北崧不住扭头看,他生平第一次遛妖精,新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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