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只在天空留有几丝金红色的云霞,海面上风波浪涌,深暗无边。
程几心急如焚,寒冷的海风灌入口鼻,一股咸腥气。
他尽量跑得快,可几乎迈不开腿,因为昨晚初开始他还能咬着牙不吭声,后来难忍,再后来讨饶也不成。齐北崧一听他讨饶更加兴奋,就跟打了chunyao似的狠造,早知如此,合该把狗日的打死
可是现在他希望他好好的,千万好好的,用他这个身体、这条命去换都行
“齐北崧”
程几甩开了碍事的帽,跑出来的热汗和痛出来的冷汗同时从他的额角渗出,他什么都顾不上,只想听到对方的声音
那家伙为什么不答话他应该笑嘻嘻的高喊“宝贝儿”,然后跳起来朝他挥手才对
乱石堆砌的海滩景色相似,程几已经记不太清他们分开的地点,只焦虑不已地在估计位置四处寻找,边找边大声喊着齐北崧的名字。
他找不到,哪儿都没有
“齐北崧你别吓我”
终于他在一块临海的巨石附近,借着最后一丝微光看到了尚未被掩埋的脚印。
脚印背对大海,延伸数步,然后隐没于海风细沙。
他朝海张望,然后疯了似的扑过去,那心情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而是真真切切地、连灵魂都要被击碎
夜幕降临,当雷境、郑海平等人带着救护车以最快速度赶到的时候,程几已经从海拖出了齐北崧。
他浑身湿透,在刺骨的寒风一边做着心肺复苏,一边泣不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