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几人下了车,无可奈何地目送飞机调整好方向,回归航线,朝天际飞去。
“”齐北崧悻悻地掏出一包烟,一人发了一支,然后靠在车身上抽烟,神情沮丧。
终于,老唐咳嗽一声,说“齐总,回去跟你老婆道个歉,说人没抓到。”
齐北崧喷出口烟雾,学着程几的样,扶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照这样下去,我老婆就算不跟我崩,也得把我打死。”
老唐故作惊讶“哟,你老婆打人”
齐北崧扫视老唐“你估计都打不过我老婆。”
老唐喷笑“你问雷,我也是特战出来的,虽说老了胖了,可也不见得太弱吧”
“打不过打不过。”齐北崧摇头,表情很认真,“我对我老婆有信心”
老唐只当他大总裁开玩笑,也不和他掰扯,上车说“走吧,飞机都没影了还看什么呢铩羽而归呗”
齐北崧恨恨地骂了一句脏话,问“现在该拿沈默怎么办”
老唐叹气“如果他是戴罪外逃,只能寄希望于咱们和k国之间的引渡条款。”
“那首先得把他们堵在k国,其次也得k国配合啊。”齐北崧说。
在别的国家抓捕犯罪嫌疑人,对于任何一国的执法机关来说都是备受制肘、极其困难的事,所以世界上才有那么多国际逃犯逍遥法外。
老唐冷声说“我们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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