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起开”程几再怎么迟钝也被磨弄热了,男人就是这点没出息。
“你怎么这么笨呢”齐北崧用燥热的嘴唇贴着他的后脖,说,“你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呢”
经过昨晚程几当然看出来了,他是没当真。
不,应该这么说,他不肯当真,因为他觉得齐北崧不会当真。
在内心深处,在连他自己都探不到的地方,他还在警惕着齐北崧。
“你傻么”他说,“我是直的。”
齐北崧见他一时忘了反抗,得寸进尺地又啜了一口“我不在乎。我想要的东西就不会放手,管他直的弯的,圆的扁的,乐意不乐意你喜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我喜欢就行。”
这句话说得不好,因为程几警惕的就是这种齐北崧。
他突然说“狂情虐爱豪门下堂妾夫。”
“什么”齐北崧没听清。
“书名。”
齐北崧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不像是你会看的那种。”
“如果可能我连碰都不想碰。”程几问,“所以你的不放手和喜欢是多久半年一年”
程几背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缓缓把自己从墙上剥离,转头看着齐北崧,后者一脸不可置信,声音又冷又干“你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