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崧是多聪明的人,早已听出老耿是被下药了,因此不再计较,恶狠狠剜了小酒保一眼,和程几一左一右架起老耿往酒吧外走去。
经过那群看客时,大家都大笑,说什么刚才还跳上跳下呢,一眨眼就滚到桌底下去了,醉鬼就是醉鬼,没救了
两人走出去几十米,齐北崧才说“那小兔崽不是好东西,以后不许和他来往”
“当然,这鬼地方”程几吃力地说,“老耿要来我管不住,反正我这辈不会再踏进那门槛一步”
老耿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被拉到外面受冷风一激,居然醒了,眼睛虽然闭着,但能手臂搭两人肩膀上左脚拌右脚地走,嘴里还咕哝着醉话。
程几见那麻醉药物作用可控,略微放心了些,问齐北崧“你怎么不睡”
齐北崧也纳闷,他现在非但不想睡,甚至还有些兴奋。
“那小兔崽是不是给我下了另外一种药”他问。
程几不知道,连小兔崽自己都不知道,总之齐北崧眼下看来是无碍的。
又走了几十米,拐过一道弯后老耿彻底昏睡,话也不说了,脚也不挪了,呼噜倒是震天动地。
老耿比较魁梧,体重在一百七十斤,两人拖着他难以前行,程几问道“你会扛人吗”
“怎么扛”
“这样”程几便钻到老耿身下示范。
那是特种兵常用的单人扛伤员的方法,简单来讲就是重心向前,让对方横趴于肩,脑袋和四肢均挂在下边那人的胸前。伤员体重全部压在一人肩上那肯定不好受,但是移动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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