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便把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往里搬,然后关上病房门。
程几说“不用买这些,我母亲深度昏迷,什么都吃不了。再说你也是学生,经济不宽裕”
他话未说完,又被沈默从身后抱住了。
沈默与他几乎同等身高,体型也差不多,他感觉像是被孪生兄弟搂着,还是一出生就因为爹妈离婚而分开爹带一个妈带一个二十年不见那种,那叫一个浑身不自在
沈默双手环着他的腰,绒线帽柔柔蹭在他脖上,很痒。
“我终于找到你了”沈默喃喃。
“”程几尴尬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臂,用老领导平易近人的口吻说,“找到就好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找我有事吗”
“有事。”沈默大概也感冒了,鼻有些囔。
“什么事”程几柔声问。他觉得对方应该是把他当做可依赖的人了,这也难怪,他救了他两次。
沈默说“我来之前都打听过了,我知道你目前很困难,尤其在你妈妈生病之后,生活难以为继才去了水月山庄,所以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穿得那么奇怪。”
程几老脸一红,摆手说“别提那个,你干嘛去水月山庄,不怕齐北崧抓你么”
“没关系,我有朋友和那边熟,否则我也不会去那儿打工。”
程几笼统地解释“困难都是暂时的。”
沈默说“不,你太艰难,太孤单了因为我的缘故你连工作都丢了,往后更难立足,所以”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